我个人认为一个伟大的学校与一个伟大的国家在许多方面是有共同点的。
在这里,我并不以名气或者实力论英雄。正如强权的国家我们未必觉得它伟大,而一个曾经受到蹂躏的弱国也未必不值得我们的尊敬。众所周知,二战时的波兰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经历了惨痛的损失和不屈的抵抗,经历了庞大但软弱而落后的历史,不得不承认其虽死犹荣。相反苏联在与德国苟且之事上就表现了一定的可耻性。
阮次山先生在评论大国的国民性上曾将其归纳为雍容,宽容和不卑不亢。我个人觉得这样的概括尚有缺憾。往往大国所展现的宽容是一种自上而下的宽容,自视甚高:我在心底瞧不起你,不屑于跟你一般见识。这样也能叫做宽容吗?真正的宽容应该是建立在真正的尊重和平等上的;真正的泱泱大国首先就应该把自己是大国这一自我认识抛一边,谦虚谨慎,才能做到有容乃大。
当然我主要想说的是一个国家如此,一个学校也是如此。一所国内一流的大学固然是凭其百花齐放的学术领域和兼收并蓄的文化交流领先,讽刺的是很多时候其培养出来的学生的自傲和眼高手低也不差。我为这样的学生感到惋惜,他们还不值得我的鄙视,因为即使是那些所谓的名校的,也还是在中国这块世界级水平的学者和院校都贫瘠的土地上,争个头破血流。






